昨天)要去找一些诗人,还想去报社看看。
兰波太太严肃的问:“他说了些什么?”
“他……要去见一些有名的诗人,还希望能在报社找到工作。”维塔丽认为这些都可以让妈妈知道。
“找工作?”兰波太太有些惊讶,“他想找工作?”
“嗯。我对他说,只要人家愿意要他,就是做收发信件的打杂也可以。不过,他把自己看的很高,不会愿意做办公室打杂。”
“那他想做什么?”
“撰稿人。”
“他行吗?我是说,撰稿人。”兰波太太费力的说着这个新名词。
“他写的很好,但他太年轻了,报社的人也许会瞧不起他。”
兰波太太很是不悦的抿着唇,“他是个聪明孩子,人们不应该因为他的年龄而瞧不起他。”
维塔丽耸了耸肩,马上被妈妈责怪,“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动作?”
“噢,没什么。”她赶紧溜走。
*
维塔丽回了自己房间,给阿瑟写了回信。他没有写回信地址,但可以将信件留在邮局,他会去邮局取信。她说会从邮局给他汇100法郎,让他立即出发去第戎。
阿瑟还从未想过,他在巴黎一个人也不认识,就凭他一个偏僻小镇男孩,那些已经成名或者小有名气的文艺男青年,根本不会正眼看他。
他还没有离开家门,维塔丽就已经知道,他这次注定会失望而归。
光有热情和才华是不够的,还得有人脉,他需要一个欣赏他的才华的“领路人”。
果然,阿瑟的第二封信很快就到了。他不无沮丧的提到巴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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