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活着,如果他还活着,找他要钱。”
阿瑟面露难色。
“别以为要钱是什么羞耻的事情,没有钱才是痛苦。他让妈妈生下我们,就该对我们负责!我才不想他这么快活的一个人过日子呢。再说,谁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情人之类的?”
阿瑟赶紧又捂住她的嘴,但又笑着说:“看来你在修道院学的不怎么样。”
“第二,你到了巴黎之后要立即给我写信,如果钱不够用,我可以给你寄钱。但别以为我的钱是花不完的,也别以为以后可以不还我钱。”
“你放心吧!我一下火车就给你写信。”
“还有,别去跟那些‘坏胚子’鬼混。”维塔丽说起“坏胚子”这个词的时候活像他们的母亲,“你得发誓,绝不堕落。”
“你得明确一下,什么是‘堕落’。”
“就是……即使穷到要睡桥洞下面,也不要去当小偷。”她拿起直尺轻轻打了一下他的右手,“你的手是要写诗的,不是去掏别人的钱包的。”
“我发誓,绝不堕落。”阿瑟严肃的举起了右手。
的确,妹妹说的没错,他再怎么样,也不会允许自己变成街头小偷。
“那么,现在你能给我钱了吗?”
“现在还不行。等到明天,明天我要送舅舅,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就可以自己找个时间溜走。”
“现在就给我。”阿瑟坚持。
“好吧。要记住,在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才可以走。”她拿出自己的钱袋,从里面倒出5枚20法郎面值的拿破仑金币,另外还有各种面值的苏和生丁硬币,共计10法郎。“零钱坐马车,到巴黎的车票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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