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南广那天一样!
可是火车已经开了。
袁宁一下子跳下床铺,穿上鞋子跑了出去。袁波一直往后走,火车却一直往前驶,他跑到两节车厢间的车窗前伸着脖子、睁大眼睛往外看,也看不见袁波的身影了。
火车出了站,越驶越快,站台不见了,袁波不见了,只有匆匆而过的高楼广厦。
眼镜男皱着眉头跟了过来,见袁宁像尊雕塑似的站在那儿,没有哭,也没有闹,只静静地望着窗外。眼镜男说:“不要乱跑。”
袁宁小声说:“我要上厕所,所以在这里等着。”
正巧列车员走了过来,掏出钥匙把厕所门打开。袁宁没有看眼镜男,仗着身体矮小从眼镜男身边挤过去,钻进厕所里关上门。
眼镜男闻到刚才从厕所里散出来的异味,眉头皱得更紧,转身回了车厢。他不怕袁宁跑,火车正开着,袁宁下不了车,而且一个六岁小孩人生地不熟的,能跑到哪儿去?
袁宁也不想跑。他躲进厕所里,只是暂时不愿见到眼镜男。
他拉出挂在颈上的红绳子,在红绳子末端戏着个两指宽的玉佩,玉佩雕着鱼戏泉眼图。
这是他外祖母传给他母亲。
以前父母总有忙不完的事,经常留他一个人在学校宿舍里,母亲就把这玉佩用红绳子穿起来挂到他颈上,当是她陪着他。现在母亲不在了,又离了家乡,往后也只有这玉佩还陪在他身边了。
袁宁用力吸着鼻子,眼泪却还是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他哭得伤心,没发现玉佩泛起了淡淡光晕,只紧紧地捏着它不放。
直至玉佩上的鱼鳍刺破了他的手指,袁宁才觉得疼。袁宁低头瞧去,却见那玉佩染了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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