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歉啦!不会再摸了啦!」
「真的……真的不行喔!」
「我知道啦!」
口是心非。
无论阿青还是胖哥都明白,挺着激凸的奶头站在客人面前、红着脸说出来的「不行」,根本就是婉转的邀约。因此,当阿青拿着电动理发器推胖哥鬓脚,那隻悄悄地从围巾下伸出、来到她左乳前嘶嘶地搔弄奶头的手指,就好像不存在似地没有引发阿青的怒火。
「嗯……」
阿青的呼吸变重了,嘴巴不时迸出细微的声响。她和胖哥都在假装,一个装做老实的客人,一个装成认真理发的理发师。只要角度对了,胖哥的手就会往旁边探出,像条蛇似的,摸向阿青有点下垂的巨乳,对准激凸的乳头来回抠弄。
「哦……哦齁!」
有时抠得太激烈,阿青会停下动作避免伤到胖哥;抓着理发器、剪刀或梳子的手搁在半空中,眼皮半垂着看向它处,擦了润唇膏的湿亮嘴唇迸出颤抖的淫吼。逗着逗着,胖哥忽然向被他抠到脸红喘息的阿青说道:
「阿青,给我看你的奶头。」
「……不要。」
阿青吞了口口水,脸颊红晕迅速转浓。
「看一眼就好嘛,又不会少块肉。」
「不要,我会生气……」
「真的不行喔?」
「嗯,不行……」
「好吧。」
胖哥彷彿真的很失望地叹气,不再对阿青毛手毛脚了。
既不是发火过后乖下来的情境,又少掉叁不五时摸一下的刺激,后来这段时间都让阿青感觉怪彆扭的。看着镜中的胖哥、修掉几根漏网之毛的时候,阿青不禁思考她是否该答应
阿青理髮店(6/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