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噗!啾噗!啾咕!啾噗!」
待我們開始幫彼此口交後,我才意識到這是直立式六九。身體倒立彎曲有點不舒服,腦袋也感覺到壓力,但是新鮮又刺激,華芬姊的吸勁也比前面猛多了。好像在這之前都是前戲,現在才是火力全開的重頭戲。
「啾噗噗──吼噗!吼咕!咕、咕噗!」
含著肥大的陰蒂、聽這頭母猩猩貪婪榨取精液的吸吮聲,我的慾火竟然旺盛得出奇,自力不從心到半推半就,很快又成了想再餵華芬姊吃精的昂揚。這股爽快感累積得差不多時,我拍了拍華芬姊屁股、要她往後躺下,變成我騎在她身上的姿勢,然後啪啪地把她的嘴當做膣屄幹了起來。
「吼咕……!吼噗……!吼……吼噗嗚!」
往華芬姊嘴裡衝刺時,我吐出她的巨大陰蒂,改以手淫方式來前後套弄這根淫蕩勃起的肉莖。當華芬姊的屄穴咕滋滋地擠噴出淫水時,我也終於登上雲霄,往她那好像被我幹鬆了的嘴唇內射出溫熱的精液。
以這晚為契機,我和失戀的華芬姊交往了半個年頭。
我一有空就到蘇澳找她,還在她的貨車上搞過她、到她喜歡的觀景台打夜戰、躲進健身房的淋浴間操得她吼叫不停、在飄雨的日子從她那群釣友身後把她弄到高潮……所有阿狗兄對付過她的技倆,我都問出來並照做一遍,好像這麼做可以蓋掉她對那個人的記憶。
可惜直到最後,白天看似爽朗又很常笑著拍我肩膀、晚上紅著臉翹高屁股討挨打的華芬姊,始終沒有真正走出阿狗兄留給她的陰霾。
分手那晚,看著華芬姊騎在我身上、揚腋抱頭地媚笑的時候,我才認知到──
「我是母猩猩吳華芬……!
真性情熟女們:華芬篇(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