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肉棒,惠君才發現灰白色的龜頭上有枚尚未褪色的紅唇印,看起來黏黏髒髒的莖身也有幾道唇痕,好像不久前才有女人光顧過。年邁陽具飄來的濃厚尿騷味中,夾雜著她熟悉的味道。
某個牌子的口紅、某個牌子的香水。老警衛陽具上殘留的化妝品氣味,正是和她約好一同出門的太太們所使用的口紅及香水。
她們不是兩個人一起出門嗎?
結伴應該不需要掛母狗證呀?
為什麼──
不。
根本不用去糾結。
給軟趴趴的騷臭陽具蹭弄臉頰的惠君,在胸口怦怦跳著的悸動中體認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此刻的她非為人類,而是用小穴思考的母狗。
「嘶嚕!嘶噗!啾!滋啾!噗啾!」
回過神來,她已經給老警衛按住頭頂,把亮橙色的濕潤雙唇當成自慰套抽插著。
「咦?這不是樓上的郭太太……喔!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給鄰居看到了,也只是多一雙手來撫摸母狗的奶子、蹭弄濕得亂七八糟的肉穴。
「當年沒把到妳,這次總算讓我抱到了!早就想揉這對大奶啦!」
雙乳被揉出黏熱的汗水,乳暈給人隨意抓弄,乳頭在孩子氣的拉扯中既疼又爽。
「呼……!母狗……郭惠君!我要射啦……!」
「嗯咕噗……!」
給鄰居從身後抱緊著摳到雙腿發軟的惠君,最後終於是在老警衛那射不出精的深頂下迎來高潮。完全亢奮的肉穴在鄰居手裡噴汁之際,軟趴趴的陽痿肉棒從稍微糊掉的橙唇間滋滋地抽出,上頭的紅唇印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又一圈的橙色唇印。
母狗症候群(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