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較提比短些,但是過了括約肌就感覺沒什麼差別。我可以放輕鬆讓他操著屁眼──我很享受那股漸漸加重直到讓兩腿發軟的脫力感──同時惦著提比的黑長屌。
大概是我今天第一次肛交之故,括約肌吃得很緊,讓昇哥幹沒多久就想射。他為了表示他可以讓我爽個夠,開始調節出力、降低老二的刺激,把玩我胸部與私處的頻率隨之增長。
他真的就像忍了一個禮拜似的,對我的肉體欣喜若狂,幹到天色暗了還不夠,上了床繼續搗我的穴。我是有些累了,沒辦法像他第一次頂我時那麼投入,即使他故計重施猛撞子宮,我也只有哎哎叫的份兒。
時間一次一個小時過去,中間我在他懷裡睡著兩次,一次給他溫柔地哄醒,一次被突然插進屁股的痛楚驚醒。
「靠!很痛欸……」
「叫又叫不醒,這樣清醒了喔!」
「嗯……我還想睡……」
「別說傻話了,我要幹妳囉,乖寶貝。」
「好啦……」
這過程我都是閉著眼睛跟他說的,即使驚醒也沒睜眼,我的眼皮真的好重。
昇哥繼續幹我,活力十足的肉棒在裡頭動啊動的,真是擾人清夢。
不曉得過了多久,屁股終於得以放鬆,意識也以非常快的速度融化。
睡前我聽見手機的嗶嗶聲,是昇哥在拍我被他幹過的樣子。本來緊繃的屁眼,給他連幹幾個小時都有點鬆了,感覺得到冷空氣侵襲肛門的寒意。
昇哥用手指挖出他射在裡頭的精液,把我微脫的肛門含著精液的姿態記錄下來。
真是個變態。
他後來怎樣我就不知道了……我睡得很熟,直到凌晨兩點多才
時蕾(1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