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著她避免自殺的、看守牢房的所有士兵都被撤下,這些職務暫時由同為勇者的我與小公主代理,其實也不過是送早晚兩餐而已。
不需要看守,因為王都內的兩座祭壇都有大祭司的手下守著。
不能給她蠱惑人心的機會,一旦復活就是不斷殺死到勇者或查理曼本人親自到場。
倘若做到這種地步還發生意外,就直接將她送進地下三層的「標本室」──和我們同期的雙曾存牛漏與名喚伊歐娜的瘋女人正在那兒插管,那副模樣噁心得我再也不想看第二遍。
重要的不是人,而是體制。
這就是矮子丕平在特別招待所教過我的……東西。
「桐真……」
伊朵的聲音在狹窄的石廊間迴盪著,充滿了壓抑的驚嚇。
我們在有別於腐木污石的混濁空氣中步步逼近。
石廊盡頭出現的,是顯然剛被玩弄過、衣衫不整地癱靠在牆壁上的矮子丕平。
「好過分……」
同情嗎?
同情的話妳就先離開吧。
「……嗯。」
無論伊朵是出於同情敵人、還是理解我的用意,她只看矮子丕平一眼就離開了。
十幾步外的大門關上,室內只剩我和矮子丕平兩人。
她對於我的到來毫不關心,連瞥一下都沒有,始終保持軟趴趴的模樣,好像全身骨頭都不見了。那對大眼睛很久才眨一下,偶爾會嘶嘶地吸鼻水或抓抓骯髒的手臂。稍早送來的早餐打翻在柵欄前,麵包咬了三分之一,配菜灑得亂七八糟,還有些嘔吐物般的液體澆在餐盤上。所有的臭味都比不上從她身上與兩腿間飄出的腥腐味。
即使如此狼狽,我
第十章「南域」#2(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