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杂役院的末等丫头,只等着主子开恩,放她身契赎身出府。她也没想到会调到少爷身边,哪里有胆子敢私通外男。”
周夫人捏了捏眉心,甘草说的话她也清楚,小翠的她调到琛儿身边,她也派人查过。看着厅内木嬷嬷和甘草两人争论不休,她也有些乏了。罢了,反正是要放出府去,再追究也没有意义。
“好了,别说了。”周夫人打断木嬷嬷和甘草的争论,淡淡开口,“既然小翠早有婚约,我也当做一回善事。由我主做,把小翠配给阿强,身契暂时先不放了。”
周夫人三言两语把事情定下来,木嬷嬷看她的脸色,明白这件事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乖觉的不再提这件事,反而上前两步扶着周夫人进侧间休息。
周夫人走后,甘草连忙推开束缚住小翠的丫头,把塞在小翠嘴里的帕子取出。
甘草抬手理了理小翠散乱的鬓发:“小翠,你到底怎么惹恼夫人了,让夫人这样对待你?”
上衣的前襟被乌黑的药汁浸湿,留下斑驳的污迹,小翠的脸上也有被木嬷嬷抓挠间留下的印记,今天遭遇的事情太多,让她的思绪有些麻木,说出的话也带着木然:“我不知道。”
她甚至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就像一只猫狗一样,由着周夫人一句话给送人了。
小翠一双眼无神的睁着,眼睛干干的,她没有流泪。她第一次以自身经历明白,一个奴婢的命在大禹朝到底低贱到什么地步。
你能言善辩又如何,主子轻巧的一句话,就能让你没有张口的机会。
你心向墙外又如何,薄薄的一张纸,就能囚住你的自由,让你变成主子手中,任意买卖的牲畜。
“我要逃,”小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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