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寒冬二月。
长福偷偷抬眼瞅了一眼正在看书的主子,主子进了屋子就没说过话,和平常无异的认真看书,但他就是能感觉到主子的心情不好,而且这心情不好还跟他有关,压得快让他透不过气。
察觉到他的目光,宋子北抬眼扫了他一眼,秀长的丹凤眼黑的沉静,让人不敢直视。
这一个眼神,长福就明白了自己的感觉不是错觉,麻溜的跪下求饶:“奴才有罪,奴才哪能认识几个字,不要脸的在鸢尾姑娘面前卖弄,简直罪无可恕。”
说着,还挥手在自己脸上扇了两个巴掌。
“你教她认字是你二人之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宋子北懒洋洋地回道,想到刚刚秦兮微笑的模样,面前的书难以再看入眼中,干脆把书扔到了一旁。
“她什么时候开始学认字的?”
长福冷汗湿了一背,刚刚还说与他没有关系,现在又一副秋后算账的模样,早知道主子那么在乎鸢尾,连这点小事都要计较,他怎么可能敢去教鸢尾认字。
“回爷,鸢尾姑娘以前都是跟诗画学字,诗画嫁了才偶尔来问奴才,鸢尾姑娘事忙,也就问了奴才一两次。”
“哦。”宋子北眼角挑起,打量了地下跪着的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