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来”。
前面招待顾客的一间屋,大约三十平米左右,墙上挂了寿衣样式图,架子上摆了纸人纸马元宝香烛,当中只有一桌两椅。
后面有座小院子,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种了一棵桃树辟邪镇宅,中间整整齐齐排列了十具棺材,有松木的有桐木的,最北角落里那一具是黑檀木的,雕花讲究,一看就跟其他的做工有区别。
齐夙压低嗓音解释:“谭副长,那棺材原先是我们老大自己睡觉用的。”
“哦。”
“现在你来了,他以后应该都不会在那里睡觉了。”
“……齐先生,请不要说这种有歧义的话。”谭青阮不冷不热瞥他一眼,“胡言乱语,往往容易引来杀身之祸。”
钟澄默默往齐夙边上一挪:“那先杀我。”
齐夙:“?”
哥你真不必这样讲义气。
于是三个男人负责搬运棺材去酒店,唐星巧抱了一摞裹尸的白布跟在后面,谭青阮则插着口袋悠闲散步,偶尔开恩回答一下易骁的问题。
“不知谭副长近两个月,去哪里逍遥快活了?”
“当了一段时间的夜店DJ,揍了挺多蓄意挑衅的混账无赖,现在他们都要交给我保护费。”
“……嗯。”
她轻巧地一挑眉梢:“你‘嗯’是什么意思?你在质疑审判院金席的业余生活?”
“不敢质疑。”易骁说,“我只是觉得,谭副长百忙之中还要抽空来调查案件,着实辛苦。”
“因为我之前回了一趟信息院,调取了一些旧资料。”
“查到什么了?”
“前几年审判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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