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墓前摆零食:酸奶巧克力、蜂蜜黄油薯片、桂花可乐、芒果干、抹茶蛋糕卷……
相比起来,那位特意穿了正装来的、斯斯文文的眼镜帅哥,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怀抱一束鲜花,与两人保持了一段距离,半晌无奈开口。
“歇会儿吧澄哥,还有星巧,你明年能不能带点庄重的祭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给哪家超市清存货。”
“庄重有什么用?这些都是阮阮姐以前爱吃的,她喜欢不就行了?”
“相比起她,好像是你更爱吃?你向来看见甜食就迈不开腿。”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姑娘没好气白他一眼,“我还没说你呢,为什么每年都送不同品种的花?白玫瑰白百合白铃兰白雏菊,今年居然送白康乃馨?这一般不都是用来纪念已故母亲的吗?”
眼镜帅哥回答得理所当然:“我不确定阮阮喜欢什么花,就换着样儿送,给她新鲜感。”
“阿夙,明年别送花了。”白衣青年停下了清理墓碑的动作,温言细语地提醒,“阮阮以前说过不喜欢花,毕竟花期不长久,脆弱易逝,总会有凋谢的时候。”
“她还说过这么文艺又有哲理的话呢?”
“嗯,然后她又说,如果我们非得送花,不如给她钱花。”
“……OK,这才是她。”
三人站在原地寒暄了几句,时间很短,都很忙的样子,刚见面就匆匆道别。
“我得回去了。”眼镜帅哥道,“今天饭店承接喜宴,后厨人手不够,我最多请两个小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