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
而刚刚那宫女异常的举动,狄旎在心里也有了别的猜测。
黑暗里,池宴身子微微一僵。
他抬头,看向灯光下的狄旎。
她微微张着檀口,探出身来,眼睛因为诧异比平日里圆一些。
宫灯散发出来的光束轻轻的拂在美人的脸上,却冲破了池宴心里的一丝苦闷。
他攥紧了手,不一会儿又松了开来。
一片寂静无声。
就连宫人们也识相地低着头,充当着不听不看不闻不动的石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宴撑起身子来,踉跄着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又看向狄旎手上的鱼食,语气轻快:“是来喂鱼的?”
狄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同池宴说,今夜是敏嫔约她来的。
她沉默着点点头。
“那就一起去吧,顺路。”
狄旎不好拒绝他,便只能跟在他的身侧往前边走。
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池宴和狄旎身上了。
谁都没有看见,方才池宴坐着的那个地方,一旁还放着一个已经空了的小碟子。
夜晚喂鱼,狄旎倒是头一回干这事。
她拿过塔娜手里的灯笼凑过身子去看,哪儿的鱼多。
池宴看着她的动作,随手指了一处:“这儿。”
狄旎听见他声音时有些诧异,等过了一会儿又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她垂了垂眸子,往池宴方才指的地方凑。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