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旎都不由皱眉,有些诧异:难道真是她做的?
可明明这幅样子也不大像,难道是她看错人了?
等到塔娜从一渠房间里搜出好些贵重的首饰珠宝后。
便是狄旎都有些咂舌:好家伙,这东西成色有些都比得上她妆奁里边的了。
她伸手拿过,在手里掂量了下:“这东西,怎么来的?”
还没等一渠开口,狄旎便笑道:“别告诉本宫,是天上掉馅饼偏偏砸到你一个人的。”
一渠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不说?”狄旎身子往前探了探:“当真不说?本宫可是耗得起的。”
“掌嘴,杖责,笞刑,白绫。”狄旎笑了笑:“你喜欢哪个?本宫有的是时间,可以一个一个来。”
一渠身子哆嗦了一下,头都要埋进地里去了。
狄旎“啧”了一声:“无趣。”
她扬手:“送到慎刑司去吧,本宫就再去睡一会儿了。”
狄旎低头:“只可惜了这毛血旺才是。”
她看着前面已经凉了,红油凝了的毛血旺,叹了一口气,就打算起身。
一渠爬了上来,拉住狄旎:“娘娘饶过奴婢,奴婢说。”
若是送去慎刑司,她就是死路一条了。
狄旎来了兴致:“行,那你便说吧。”
她大大方方的看着一渠:“本宫听着。”
一渠轻声开口:“这首饰,是之前谨贵人塞给奴婢的。奴婢也不想收的...”
狄旎脸上有些疑惑:谨贵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