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被放养的公主,狄旎的身体素质比池宴好上太多了。
就算她吃的比池宴多得多,郎中把了许久的脉,都没摸出什么毛病。
最后却还是被狄旎软磨硬泡开了一点消食的药丸给她。
吃了药感觉自己舒坦多了的狄旎躺在椅子上,摸着自己的小腹长舒了一口气。
“塔娜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瞧瞧他啊?”
她低下头来:“虽然是他带我出去的,可把他弄病了,总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塔娜想着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她点了点头:“奴婢觉着也是应该的。”
狄旎嘴角一扯,拍了一下她脑袋:“吃里扒外。”
塔娜面上带着疑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在一旁想了许久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她哪里吃里扒外了?
不过公主这汉话说的可真溜。
等到次日一大清早,狄旎便收拾好了去往池宴的营帐里。
她在外边等了好一会儿,狄旎摸了摸自己手腕上挂着的木盒。
不过隔着盒子也摸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她也不知道里边的东西凉了没。
等到侍从过来回话,说池宴让她进去。
狄旎踏进营帐里,和她帐内的摆设没什么不同的,只多了一个书桌,和一桌子的奏折。
她将自己手腕上悬着的木盒递给了侍从,叫它打了开来。
蜜饯还冒着热气,黏黏稠稠的,瞧着就甜的粘牙。
“陛下。”狄旎微微俯了身便被池宴叫了起来。
她抬头看向池宴,许是昨天夜里没睡好,方才刚起来的缘故,狄旎瞧着他气色有些不好,眼下带了些
分卷阅读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