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件事。
一方面是他和邱可可的性格差距太大,没有一句话能说到一起去,和她滑冰也怪没意思的,另一方面则是感觉没什么能在国际比赛上出头的希望。
没有运动员会不想摘下奥运金牌,但在司安恪看来希望实在渺茫,特别是在他对比了自己和鹅国那几个同龄选手之后。
司安恪觉得做一个舞蹈演员或者和父母一样做歌舞剧演员都比做冰舞运动员有前途。
而且,现在做决定说不定还能走个关系进艺校,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嘿!司安恪你想什么呢?”邱可可从司安恪的背后突然出现,吓了他一跳,“上午训练结束了!赶紧溜啊。”
果然和自己和邱可可一点都合不来。
“嗯,来了”司安恪应了一声,突然又头疼了起来,到时候邱可可要是因为他要跑路而闹起来可怎么办啊?
真是伤脑筋。
“舒阳,你长假放得怎么样了?”许明家左手拿着手机,右手还在暑期集训的反馈表上签字。
电话那头的徐舒阳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压着嗓子回答,“队里还不给我办退役啊?苏师弟这两年国际比赛不是挺好的吗?吊着我这个伤残干嘛?”
“哟?还伤残?我看你回来比个全国第一都没问题,苏项文这小子就是个不着调的,崩起来也是吓人。”,许明家戏谑地调侃起徐舒阳。
“师兄你不会是真是要叫我回去的吧?我现在实在脱不开身啊。”,徐舒阳有一点急了,声音也变响了,但转瞬又意识到不对,赶紧压低了声音,“我这边带了好几个学生呢。”
“你这算什么理由?”,许明家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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