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进了冰场,“楷楷妹妹快点啦,我要迟到了!”
进了冰场,这扑面而来的熟悉感就让黎楷打了个寒颤。
这才刚刚三月,但场馆里已经关掉了热空调。
那一大块冰面上渗出来的寒气,像是看不见的雾,把人包裹在里面。
跟着妈妈把自己的小兔子包包寄存掉,黎楷就迫不及待的在予思姐姐的“帮助”下,穿上了小冰鞋。
倒不是黎楷越活越回去,现在连冰鞋都不会穿了,实在是穿这个冰鞋很要用一点力气。
黎楷看了看自己租来的小破鞋,又看看陶予思那双又白又亮的冰鞋,现在还包上了了一个粉粉的冰鞋套。
酸了。
黎楷上次穿这么破的冰鞋,大概还是上辈子刚学滑冰的时候吧。
这太委屈了,以前虽然穷,但好歹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