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正当她要拿起布匹进一步察看时,斜刺里伸过一只手,率先拿了去。
“锦伶,我觉得这匹就挺好的,挑这匹罢。”
来人正是韩绵绵,照例是一副欠揍的模样。只见她身边的秦锦伶朝杉萸歉意一笑:“公主也看中了这匹布,还是让予公主。”
让?身为公主,她还需要让?杉萸斜靠着摆放衣料的台子,静静看着两人。
韩绵绵一脸不屑:“是哦,公主位高权重的,是该给公主的。只是,这公主之位来之不易,不好好树立形象怎么行。”说着看向洛杉萸,“相信公主大方,不会与我们这些小虾米计较的。”
来之不易……好个韩绵绵,现在都学会变着法骂人了。这是在说她这公主血统不正,是个外来户?还是说有了忠勇公一家的赤胆忠心与牺牲,才有了她这一生荣华?
杉萸本身无所谓,但一想到此话影射父母,心中便有股愤懑。她刚欲呛声,不经意注意到四周侍婢紧皱的眉头,以及她们看向帘后的神色,略一思索,掏了掏耳朵,懒懒道:
“是啊,生来高人一等,至今不知何为看人脸色。今次明白小虾米蹦跶得不容易,不仅要让来让去的,这府中的礼仪教学也是千差万别,动不动啊还妄想细胳膊拧大腿。本公主便发次善心,不同你们计较了。”
“噗嗤!”帘后传来一道并不明显的笑声,只见四周侍婢在此刻松懈下来,也不再隐忍笑意,展着脸庞。
韩绵绵气急,音量不由放高:“洛杉萸!你得意什么?除了有个公主之位,你还有什么?是世子的疼爱,还是万人称道的才华?你连锦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
“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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