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帖,他可不像是如此细心之人。”
“这还是两日前的信件,恰逢公主出门,今日又送了来。”愿晴看着自己轻巧又不失美感的包扎手法,很是满意,“听侯府家丁说,小侯爷近日有事出去了。”
出去了?
杉萸没多想,只盯着手中仅有寥寥几根丝线的缎带,烟眉轻蹙。
她疲惫地闭了眸,还是不逞强了,权当过来晒个太阳……
翌日,同个时间,同个地点,不同的绣娘。
杉萸经过一天的调整,精神头良好,继续自己昨日伟大的工程,全身细胞都在用劲。
只是精神好不代表她注意力集中,在第三次放空后。
“哇,外面的阳光真好,灿烂夺目……蛇目菊上停了只蝴蝶诶,色彩缤纷……树上有两只小鸟喂,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
愿晴扯了扯嘴角,公主又开始皮了:“公主,你这样,何时才能完成刺绣啊?”
杉萸垮着脸:“为什么女子求学非得送个绣品,既要体现出尊师重道,拒绝暧昧,又要表现自己的诚意,以此明志。这就不该送个绣品啊!”
愿晴只当公主是想要放弃,一本正经道:“这是先皇时期便传下来的,先皇后贤德聪慧,擅刺绣,当年传播技艺助女学更上一层楼,也通过精美的绣品结交外邻友邦,使得北芪的国力更为雄厚。公主身为公主,就要秉承祖宗规矩。刺绣不仅能体现女子的心灵手巧程度,还能……”
“行行行,我绣,我继续绣……”杉萸掏了掏耳窝子,这话她已经听过一遍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