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向来铁面无私的爷爷为了她而求情,白茯芸笑了,边笑边流着泪,终是不再言语。
杉萸心里有些难受,她本也没打算治白茯芸死罪,只是想出一口恶气。她上前扶起老管家,求情的目光看向阮陵爵。
阮陵爵眉梢挑起,盘问的人是她,欲问罪的人也是她,怎么到最后,搞得他才像是那个恶人。
他看向杉萸目光讳莫如深,清冷着脸道:“送到庄子上,今生不可再踏入世子府。”
白福感激涕零:“谢世子,谢公主!”
事后,大堂内只剩下洛杉萸和阮陵爵。
虽解决了一件事,洛杉萸的心里却并没有很高兴,看着管家瞬间佝偻的身影,她不由感到一阵心酸,连连叹息。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彩玥会突然招供?”
妈也,突然出声是想吓死谁啊……
杉萸听着那质疑的声音,心肝一颤。她不敢直视阮陵爵严肃的面容和幽深的瞳孔,仿佛一对上便再也撒不了谎。
她站起身来随意走动着,双臂前前后后地甩,心虚道:“你不是看见了么,就这么顺理成章地问出来的……”
“顺理成章?不见得。据我所知,那方绣帕并不是在药店发现的,上面也没有押不芦。彩玥明知道这一点,为什么不辩解?”
绣帕?对洛杉萸来说,它只是用来完整断案过程的表象,她总不能直接问问题吧,多傻。另外,它的出场也可以刺激被审问人,确保她的心理脆弱程度,令催眠术更快见效。
至于辩解,彩玥的确辩解了,只是被她的催眠术截胡了而已……
杉萸强迫自己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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