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便是错了,年龄并不是借口。这药引,本也该是萸儿的责任,找到了也无功劳一说。这奖励萸儿不能要。”
明显感受到两道目光打在她身上,洛杉萸默默吞了口唾沫。
她稳了稳气息,眼中闪过一丝内疚,小脸上却透着坚定:“不仅不要这奖励,萸儿还要想尽办法找出幕后真凶,为自己辩白,也为母妃讨回公道。”
皇帝略诧异地看着杉萸,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第一次有了历事后的成熟。
他瞧了一眼不显山水,再次将目光转向手中杯盏的阮陵爵,欣慰地笑了笑:“萸儿能说出这番话,令朕很是惊讶。罢了,既是你自己的要求,朕便不再多言……”
“至于凶手,此事涉及两国邦交,定要细细查明。离鸩虽为南沧秘药,其出现也委实蹊跷。下月便是各国使节到来之际,下药一事定要在那之前有所进展。既然萸儿如此想要出份力,此事又发生于世子府,朕便交由你们查明。”
不似阮陵爵的轻轻点头,杉萸一捏粉拳,铿锵有力地表达了自己的决心:“定不辜负皇伯伯所托!”
说完了正事,皇帝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只是萸儿,你是从何得知祁山有麓兰的?”
阮陵爵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在此刻微微凝起。
杉萸正为自己精湛的表演和语言艺术默默点赞,乍一听这问话顿了一瞬,所幸她早已准备好了应对之策:“萸儿不是喜欢在外游耍么,一次听杂书时偶然听到的……”
第9章
离了宫墙,已是午时。
原本略显湿润的天气已然放晴,金光穿过重重的云翳洒在街头巷尾的屋檐、桅杆上,跳耀于路上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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