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甚欢,马车内,穆谨言扯了扯嘴角,他是不是太纵容他的小厮了……
透过帘子向外看去,穆谨言不由挑了挑眉,刚抿了口茶的嘴角微微扬起。这不是昌平公主么,三年不见,倒像是换了个人。
“冬茗,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主子?”虽是问责,语气却不像那么回事,漫不经心的,透着股闲适与随意。
冬茗不由一噎,冲着杉萸尴尬地笑笑,小声说道:“也没让人进马车,坐外面还不行……姑娘家家怪可怜的……”
穆谨言轻哼一声,快被自家小厮气笑了,若真如此行事,翌日城中难保不会有闲言传出:昌平公主衣不蔽体与镇南侯府小厮共御一车。
杉萸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衣着有很大问题,也就是腰间裂了三道,左袖及裙边少了一小截,很正常啊。倒是马车中人是几个意思,声音蛮好听的,心肠却不咋地。她不由撇了撇嘴。
“还是进马车中来罢。”
杉萸:额……是自己狭隘了……
冬茗:主子何时变得如此善解人意了?
马车微微晃动,依旧疾驰的车内,松木案几上摆了两盏热茶,水汽氤氲,带了丝清甜。
杉萸抿着茶,暗暗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原以为是个沉稳正经型,却没想是个潇洒不羁型。
只见他整个人斜躺着,石青色掐丝暗纹锦袍裹着那颀长的身躯,穿着玄色云纹靴子的右腿曲着搭在卧榻上,透着股懒懒的气息。骨节分明的右手托着略微倾斜的头,额间些许青丝扬于其上,令杉萸忍不住想要抚开。斜入鬓角的墨眉下,有着一双充满傲然意气的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高挺的鼻梁下,肆意上扬的嘴角令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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