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您说的是, 您一片好心,端的那人不领情罢了。”
霍青棠领着顾惟玉回去的时候,顾惟玉已经缓和不少, 虚汗也不发了,呼吸很轻, 只是闭着眼睛。
媚春从里头出来,见到躺在马车上的顾惟玉, 一声尖叫,“他死了?”
“嘘!”
青棠拉媚春的手,“安静一点, 惟玉哥哥要休息。”
媚春招来几个小厮将顾惟玉抬进去内院,“他住哪儿啊?”青棠垂着头,“住我那里。”
“他跟你住?”
媚春呲牙咧嘴,“少主不得杀了我啊?”
“谁要杀了你。”伊龄贺想是刚练了武,额上全是汗,男人走过来,瞧见面色惨白的顾惟玉,顾惟玉躺着,嘴唇殷红。伊龄贺俯身,在顾惟玉身上嗅了嗅,“他还有这爱好?”
青棠道:“被骗了,蓝老大不留活口。反是我连累他了。”
伊龄贺俯身在顾惟玉身上来回嗅,他又去闻顾惟玉的衣裳,“你们从哪儿来?这是曼陀罗的味道,镇痛,让人上瘾。”
顾惟玉猛地一缩,似受了痛苦一般缩着身子,伊龄贺用刀挑开他的衣裳,“赶紧把这衣裳丢了,这是曼陀罗花汁浸泡过的,熏干以后闻不出来。不过娘娘腔一出汗,汗水沾湿衣裳,这邪味儿就出来了。快,脱了衣裳,把娘娘腔抬进去,请大夫。”
媚春手忙脚乱,“往哪儿抬啊?”
伊龄贺与霍青棠都指着自己的院子,“我那儿!”
媚春跺脚,“到底往哪儿抬?”
伊龄贺道:“这园子里就我一个男人,不往我那里去,和你住好不好?”
顾惟玉在伊龄贺的西厢住下了,伊龄贺住东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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