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但他熬过去了,再过了一会儿,烈日没看住,那人跳江跑了。”
孟微冬冷着脸,密云要跪,“属下无能!”
孟微冬道:“姓曲的那里有没有甚么说法?”
密云摇头,“我去过波斯集市了,今日不开张,曲老板的戏班子也关门了,我去找了人来问,他们说曲老板去江上做生意了,不在南京城里。”
孟微冬张开手,食指拇指两根手指来回划圈圈,密云勾着头,“大都督是不是怀疑是水鬼干的,可曲老板不在南京,他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他有这么大的胆子。就算没有,别人给钱,他就有了。铤而走险一回,不过就是死一个人,再给一笔抚恤费的生意。”
“那属下去抓姓曲的?”
孟微冬说:“让烈日去,你跟着夫人,还有个孩子,你看好了。”
密云勾头,“今日是属下错了,属下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