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官僚皆为豪奢,以守备霍水仙为甚。
在账册里头,还有一封信,一封实名举报的信,落款者叫黄甲。
“这人是谁?”
孟微冬也不回答,只扭头看她,“哭好了?”
“我问你这人是谁?”
“黄甲不是谁,是个普通人。”
青棠丢开账册,“普通人,普通人怎么知道别人吃饭花多少钱,他背后长了眼睛啊?”
孟微冬从袖中拿出一方锦帕,他递过去,“好了,别哭了。”
霍青棠方才本就哭过,此刻她瞪着孟微冬,又红了眼睛。
“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这黄甲不是谁,他家叔叔却是凤阳知府黄凤麟。”
“凤阳知府?”
青棠道:“凤阳知府和扬州守备有什么关系?”
“说你轻率,你还非要逞强,当日在滁州,我就同你说过凤阳府很复杂,叫你不要轻易往里头闯。这个黄甲,就是凤阳府码头的船王,你一把火烧了他半个码头,你知道他一日之间要亏损多少钱?”
“我......”
“好了,霍大人没事,在都察院住着,我着人去看过,他没有劳损,也并未受罪,你不要这样急哄哄的,嗯?”
“多谢你。”
孟微冬笑一笑,他拉女孩子的手,“你我夫妻,不必言谢。”
察觉到孟微冬的手,青棠后退一步,“大都督,请你自重。”
孟微冬似听了甚么笑话,“哦,自重?霍姑娘,这不是你想不想嫁我的问题,而是婚书上有你父母双亲的亲笔签字,并着驸马爷与公主的证婚词,这,这恐怕不是你一句自重能撇清得了的了。”
孟微冬将一张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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