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人同他说话,他的眉头都是要微微皱一皱的。我记得他房间里的摆设,他床头折了一枝金玉交章,每日都要换一种颜色,他还同我说过,说来年,他要育出金色的金玉交章来。”
女孩子笑了,笑着笑着,又笑出眼泪来,“我说我是陈七,不过他不相信我,他觉得我在骗他,你说我怎么会骗他呢,他是我这辈子最爱的惟玉哥哥啊!”
眼泪一滴一滴如同残花溅落,乌沉的木几被霍青棠的眼泪嘀嗒得噼啪作响,霍青棠说:“他不信我就算了,如此也好,以后大家天各一方,两不相欠。”
“那你哭甚?”
伊龄贺丢过去一块丝帕,“即是如此,那你还哭甚么?”
“我......”霍青棠抬起眉宇来,“我是......”
伊龄贺侧目睃她,“他未必是不相信你,未必觉得是你骗他,但你说陈七小姐借尸还魂于霍宅,此事本就匪夷所思,常人难以理解,也是情理之中。”
“嗤”,霍青棠笑,“你今日竟然劝我,还为他说话,你吃错药了?那好,我问你,你信吗?”
霍青棠一双水莹莹的大眼睛扫过来,伊龄贺瞥她,说:“既然你说有,那便有,天下事,奇怪的多了去了,都已经发生了,也轮不到我不信。”
“那你相信了?”女孩子问。
伊龄贺起身,到他身后的矮柜里翻找几下,翻了一本书出来,“喏,这是世祖在时,国师八思巴的亲著,上头说了,说只要你相信,人是会轮回的,你的精神、你的意志,都是会轮回的。”
那是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青棠瞧过去,“元世祖忽必烈?”
伊龄贺道:“这上头说了,万物皆有预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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