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失礼了!”说罢,又指挥自家酒楼的人,“兰师傅呢,既然是人家的菜,赶紧给人家换回来,真是丢人现眼!”
后头有一道声音,“的确是丢人现眼。”
众人一道瞧过去,只见一个年近耄耋的老人站在廊下,他穿深青色的布袍,鸦色的靴子,得月楼有人一瞧见他,便弯腰道,“宝师傅。”
“宝师傅?”
范夫人才念,得月楼掌事的宝山宝师傅便站出来,他弯腰道:“父亲,您来了。”
这便是得月楼真正的门面,前朝庭帐内的御厨,宝老爷子。宝老爷子瞧后院乱糟糟的气象,说:“既然他们要‘奔月’,给他们便是,这样争执强夺,简直丢人现眼!”
关丝丝关大老板最先反应过来,他说:“这样不好,得月楼的菜,怎能让咱们占了去,岂不是显得咱们小家子气,爱占便宜?”
宝老爷子看关丝丝一眼,回一句:“难道不是吗?”
“哧哧”,得月楼有人笑出声来,宝老爷子盯着自己儿子,“宝山,老朽平日是怎么教导你的,菜出了锅,最忌反复更换器皿,这样不利摆盘不说,连带着会失了菜的口感。这‘奔月’粉彩换甜白,一来一回,这菜还能要吗?”
宝大师傅低着头,“是儿子错了,父亲大人不要生气。”
宝老爷子说:“一盘菜而已,既然春意闹瞧得上‘奔月’,那就是他们也瞧得上你的手艺,这也是对你的褒奖和赞美,你受了便是。至于还余下一味菜,你便上马奶酪,这菜与‘奔月’并不冲突,甜中带咸,饭后一尝,也是很好的。”
得月楼的人都静了,宝老爷子这厢看关丝丝,“那就有劳关大老爷,再提供多一盏子茶杯,
第73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