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有不耐烦。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茶都换了两回,何枯还坐着,霍水仙也陪他坐着,并不见急促。
何枯轻轻一咳,道:“霍大人如今任守备,大人也知道,何某出宫为皇家办事,这回自江南采买木材回京,再将木材从京师运往临清,如今河水冰冻不化,等开春再动身,这一来一回,起码要个小半年。”
这是进了正题,霍水仙也回了神,当下一板一眼道:“的确如此,如今漕河北上一段河水冰封,大人的木材恐怕要赶在开春之后及夏汛之前下河,如此才能尽快送达。”
何枯放下茶盏,他起了身,后头随从送上一个小匣子,他说:“这是瘦西湖旁的一处宅子,那里宽敞,里头也还算标致,何某特意将那处买了下来赠与霍大人,这是房契。”
霍水仙起身,道:“何大人这是做甚么,无功不受禄,下官断没有收何大人礼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