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开走,宴朗憨厚疑惑的问:“宴席,宴少有文件落在公司了吗?我记得没有啊。”
“你没看出来宴少其实想跟温先生单独相处吗?”
宴席白了他一眼,你这个不懂风情的榆木脑袋。
“要是咱们敢留下,你信不信,宴少就敢把我们俩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他敢!”宴朗冷声道:“我们虽然是老夫人养大的,但不是卖身宴家,有恩于我们的是老夫人又不是他,保护他也是老夫人的命令而已,他敢欺负你,我就敢还手。”
宴席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心里发甜:可真是个冤家,甜言蜜语不会说,傻乎乎的也不知道他喜欢他,可每次为了他说出的直言直语却让他欢喜的不行。
……
“家里没什么好茶,宴三你就将就着喝点吧。”有些歉意的泡了一杯茉莉花茶,温庭钧坐了下来。
“没事。”宴鸣风笑了笑,能坐在这里已经很不错了,要是让他知道坐在沙发上的不是小宴鸣风,他大概早就赶他出去了。
心里酸涩的宴鸣风有些醋意,他的字“前世”他说都没跟钧钧说过,因为感觉有些丢人不好听,肖白更是没提过。
如今重来一次,竟是小宴鸣风先告诉了钧钧,总感觉自己矮了小宴鸣风一头…
“呵,好大的醋味啊。”小宴鸣风看着宴鸣风不着痕迹一直盯着温庭钧看,心底不经意听见的他的心声,嘴上再次满是刺的说。
他发现了原来在身体里的一方要听外面人的心声,只有对方想说给他听才会听到,其他时候只有在身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