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沉默不语,心里又有些郁气堵在心口,眼神渐渐不耐的看着脚下的人发出声,“嗯?说话。”
“你是谁?认识我,还跑?”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人沉默不语,他心里逐渐愈发憋闷,难受得很,就好像碰见了一个让他放心不下,又得不到的存在。
笑话,摇了摇头,宴鸣风感到可笑,除了肖白让他放不下,毫不犹豫的出国让他感到挫败以外,其他人算什么东西,一个陌生人有什么让他放不下的。
温庭钧低着头想,他怎么忘了,初遇被改变了,这时的他没被“迷醉”背后的人打理好,弄的干干净净送到人的床上,这时的宴鸣风是不会发现他的模样和那人相似的。
他不应该再碰到他的一瞬间,方寸大乱的逃跑,而应该像个路人安安静静的离开。
回忆起宴鸣风最讨厌人的模样,状似怯懦的发出细弱的声音:“我叫,温庭钧,刚来“迷醉”,有点喝醉了,领事说酒吧里有一位贵客,不能冲撞,我看您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就想着您就是那位贵客吧,我害怕冲撞您所以就跑了。”
刚来“迷醉”酒吧的温庭钧确实是新人,什么都不知道不懂,也被人提醒过。
后来不过几日,被宴鸣风带走后,对方不让他回到迷醉,说这里会让他想起不好的回忆。
现在想来,哪是怕他会想起不好的回忆,而是怕他发现他的风流情史……
“新人啊,是欲擒故纵?”宴鸣风似笑非笑的叹息着说,“可惜,你没打听清楚,我最近不爱这套吗。”看着眼前张口就唯唯诺诺的身影,突然没了逗乐的兴致,总觉得他不应该是这副模样,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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