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终于回过神,接受了自己回到了八年前的事实。
他也记起这时的继父早已经因为赌牌,整个家散掉了,一穷二白。
十二岁的他就出来捡垃圾,养活自己和他,长大了一点开始做小工。
十五岁到处给人端盘子,洗碗。
十九岁的他,这时候在“迷醉”酒吧里打工,也是这一年遇见了宴鸣风。
后来发生的肮脏事让他把宴鸣风彻底当成了泥潭里的救赎。
因为他,他才免了那么恶心的事,还被带回了“家”被宴鸣风带在身边。
想到宴鸣风就想起他和肖白的事情,心里一阵刺痛。
“八年的陪伴,原来跟个鬼一样,自己过的稀里糊涂的,感情上更是一塌糊涂。”悲戚的声音从嗓子里冒了出来,充满了自嘲,一直以为宴鸣风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爱人,没想到他从头到尾都是骗他的,他根本不属于他。
十九岁的身体住着二十七岁的他,年轻的仅仅只是他的身体。
身体里的二十七岁灵魂的他因为往事苍老而又疲惫。
他记得临死前被毫不犹豫挂断的电话,眼角有泪,毕竟是爱了多年的人。
死前鲜血从身体里慢慢流失,体温渐渐变得冰冷,无力而绝望之下,心里说着要把宴鸣风从自己心里丢出去。
嘴上说着放下,心里也不可能放下的那么快。
毕竟是放在心里深爱了那么多年的人,他的身影在心脏处生根发芽,缠绕着他整颗心脏。
整整八年的青春啊,人生又有几个八年,但他也知道,宴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