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绝望丛生时,看到了向她这个方向跑来的阮软。
“宁仙子,大师兄与孟寂呢?”还没跑到跟前,阮软就发现了宁姣身后紧追着她不放的傀儡人。袖中的符纸顷刻间被挥出去,打在冲在最前面的那一片傀儡人的身上。
傀儡人应势倒下,宁姣获得了短暂的喘息时间。她往阮软那边跑了几步,短暂停了下,说道:“他们已经被傀儡人包围了,就在城西那边,你快去救他们。”
“什么?!”阮软大惊失色,脸一下子就白了。望着将前路堵得密不透风的人墙,她深吸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剑,脑袋被风一吹竟然异常地清醒。
“如果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还会站在这儿跟我说这话?”阮软剑尖直指宁姣的咽喉,眼神难得有了几丝犀利,冷着脸的模样倒是与沈殷如出一辙:“宁仙子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却叫我一个还未筑基的前往救人,这无疑是让我去送死吧?”
“可别说你从城西杀出了一条血路,为的就是回客栈寻我做救兵?”她虽然怕死又怕疼,可若与沈殷的性命攸关,前方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得跳。既是任务,也是同门的情义。
然而宁姣与她说的这番话太可疑了。沈殷与孟寂那边的情况若真如此危急,宁姣怎么还能完好地全身而退?
要么她说的是真话,沈殷他们那边确实危急,而她抛下了他们两人独自跑了;要么沈殷那边根本没事,她只是想骗自己去送死。
不管是哪种可能,都让阮软对宁姣纯洁无暇的高岭之花这个印象打了个折扣。
“脑子转得还挺快。既如此,我便送你一程!”伎俩被识破了的宁姣脸上爬了点点怒意。
见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