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她耳朵小声说了句:“你亲我一下。”
温热的气息落在敏感的耳廓处痒痒的,阮软愤怒地将人推远,突然找不到形容这种行为的话语。良久,磕磕巴巴道:“你,不要脸。我还没同意的!”
少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毫无悔过之意:“嗯,我等你同意。”
其实口头的同意有没有,好像也没太大的差别。那么一大摞资料确实是为阮软准备的,不过沈殷从来就没指望过她能看完。于是将浓缩的关键考点都汇集到了一个笔记本上,就放在那摞资料的最上面,阮软只要翻开就可以看到。
知道那个索吻的说法是沈殷逗她玩的,阮软气得腮帮子鼓了起来。只是没气多久,就被临近期末考试的紧张感冲淡了。
期末考试是全市联考,也是最能检测知识掌握程度的一场考试。由于不仅可以看到年级排名,还能知晓自己在全市那么多学生中的名次,因而格外的受重视。火箭班的同学们都收起了平日吃瓜看戏的闲心,一股劲儿扎到了书海里。
这也使得阮软松了口气。瞄了一眼在课桌下捏着自己手指把玩的罪魁祸首,她试着抽了抽自己的手,不出意料的没有抽动。
老师在讲台上激情高昂地讲着课,一点也没有发现他们这边的小动作。阮软狠狠地剜了一眼面上云淡风轻的少年,可后者抿唇冲着她笑了一下,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自从表了白之后,沈殷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黏人得很,没事就喜欢勾着她的手细细摩挲,任她拒绝了多少次都没用。再过分的举动倒是没有,可这也足够让阮软憋得慌。
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