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腿骨裂打上了石膏,阮软就这么在医院住了下来。父母、爷奶轮番来守着她,怕照顾不周还请了个专业的护工。
周一至周五约莫放学的时间,阮软总能在病房准时看到沈殷。怕她伤好后回校跟不上老师上课的进度,沈殷每回都会将自己的笔记本翻出来,给她讲当天课堂上的内容。不过兴许出于照顾她是伤患,没有再那么变态地要求她对刚学的知识点背得滚瓜烂熟。
周末沈殷几乎全天都会在医院陪着她。除了上午正常的补课时间,其余时候阮软在一旁刷题,他就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安静坐在靠窗边的椅子上,手指灵活在键盘上游走,噼里啪啦敲着字节。
那笔记本电脑看得出来是新买的,小众牌子价格不贵,也就两千出头。阮软曾经问过他抱着电脑是不是在打游戏,哪知沈殷觑了她一眼,高深莫测地说了句“在赚钱”。
高中生抱着电脑怎么赚钱呢?尤其沈殷还挺穷,就算是投资股市也没有本金啊。难道是给人当游戏代练或者陪玩?
这只是阮软的猜测,沈殷并没有想要回答她的意思。久而久之,阮软也就不再问了。反正只要不是在做一些违法犯罪、触及底线的事情,不说就不说吧。
那几个打人的学生已经被一中开除了。他们的家长哭着喊着想见阮软一面,想当面道歉并求得原谅,可惜他们连vip病房那层楼都没能上去。
而阮父对于自己女儿被打了的事情又惊又怒,可小腿骨裂只能算是轻微伤,够不上承担刑事责任的标准。怒火积压下,只好使用合理的手段来出气。于是,那些学生的家人日子不好过起来,严重的企业都濒临破产。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