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沈殷几乎把她当作透明人。说话不回答,问问题也当作没听见。这样发展下去,她要怎么才能帮到他呢?
缺钱还缺爱的少年,总不能直接甩张支票在他脸上,跟他说:男人,我知道你缺钱,拿去随便花吧?
忽地想到什么,阮软眸光瞬间亮了起来。缺爱不好解决,缺钱还不好办吗?正好她家里人准备给她请个家庭教师补课,若是沈殷愿意来,那问题自然迎刃而解了。
得意于自己想到这个好办法,阮软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后了。正当她为完成任务更进一步而高兴的时候,有人喊她:“阮软,你一个人傻笑什么呢?”
定睛一看,居然是沈凛。好心情当时就被破坏得一干二净,阮软收拾了下书包,像是避开瘟神一样就打算冲出教室。
已经是放学的时间,教室里的人走得七七八八,留下来的人见到此情景也故意放慢了动作,想看看后续发展。
教室门口被堵住,阮软停下往前冲的脚步,无奈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都知道了。”沈凛一手撑在门框上,另一只手似乎想伸过来帮阮软拎书包。见她后退一步,放软了语气:“你的心意我明白,但你不必为我做到如此。”
大大的眼睛,大大的困惑,阮软脑门都挂满了问号:“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余光瞟到沈殷拎着书包在走廊,此刻正往教室这边走过来。沈凛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儿,望着阮软的眼神顿时深情款款,似是责备实则炫耀:“我知道你接近沈殷都是为了我,这不过是你想看他出丑、难堪的一种手段。”
缓了口气,沈凛接着道:“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