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
巴赫,g弦上的咏叹调。
陈北都快被自己感动哭了,端起酒杯缓缓走到周安面前。
“这位女士,愿意跟我跳一支舞吗?”
周安看着就觉得好笑:“你会跳舞吗?”
陈北想了一会儿,又说:“那就为了我终于娶到美丽的周安女士干杯。”
他一口气喝完了。
看他的模样,周安也只能跟着一饮而尽。
整个排场整完,一瓶红酒已经下肚。
酒过三巡,周安知道再喝下去两个人都得醉,于是赶紧带着陈北离开。
陈北的别墅离这里太远,想送他回去已经太晚了,于是只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将就一晚。
周安把陈北扶到房间里,陈北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周安只当是他在说醉话,并没有搭理。
等到周安洗完澡出来,陈北坐在床沿上,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
周安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又返回浴室里去吹头发。
没过多久,陈北也跟了进来,从身后环抱住她。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我终于可以想搂多久就搂多久了。”
周安放下吹风筒,转身望向他:“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陈北说:“从来没有比现在更清醒过。”
他伸手将浴巾打的活结疙瘩轻轻一拉,浑身上下一览无遗。
男人声音低沉:“嘘,你别动,千万别动。”
“可我冷。”
“一会儿就热了。”
陈北将周安整个人端放在洗手台,循迹而下。
周安打了个激灵,像是一片草原突遇到火苗,火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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