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锖兔似乎是想安慰她:“……你也有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雪村同学不是会坐以待毙的性子。”我说,我搞不清楚我是不是看真菰太失落,想要安慰她,“她告诉我她已经找到了更好的解决办法,并且向我保证不会使用地狱通信,并且让我转告让真菰不要替她担心。”
说这话时,我脑中浮现出的是雪村最后同我告别时的笑容,有一瞬间诡谲的歪曲,又似乎只是一个普通至极的笑容。
大概,是我神经衰弱,见谁都疑神疑鬼,想多了吧。
真菰和锖兔晚上要出门一趟,这是这周来第二次了,我虽不明其中真相,但总有种隐隐约约的预感——他们似乎正在执行一件大事,非常了不起的大事,只是具体内容,我这个外人暂且不方便知道,待到他们愿意主动同我提及此事,我再了解真相也是不迟的。
但我有种预感——太宰先生一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事。
“那我们先走了。”锖兔在玄关换鞋子,他朝我致歉:“抱歉,事出突然,下次我来洗碗。”本来今天负责清理餐桌的人是他,只能和我换班了。
真菰已经拉开了玄关的门,夜色如墨。
“我们先走了,冰箱里有我买的布丁,太宰先生的份也有。别把我们的份也吃掉了哦。”
“你就是太惯着他了,他又不是小孩子,不是一直自诩是成熟男性吗?哪有让女高中生处处替他操心的没用大人啊。”锖兔这么说着,倒也没什么真的不满。
“因为太宰先生人很好嘛,锖兔这么说,其实也挺喜欢太宰先生的不是吗?”真菰说,“好了,再不走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