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插进他们这个热烈的小圈子中了。
……虽然我知道太宰先生是个很受欢迎的男人,但我还是不太想直面这个画面啊。
话说回来,我从周围的人中倒也听过不少太宰先生的逸闻,其中不乏有“热衷于向女性提出殉情邀请”这项,我曾经也因为听到他随口说出(虽然对象不是我)的殉情邀请而失态过。
但我认为,太宰先生是个很有分寸的人——至少在面对未成年人时,表现得还算是个大众认知范围内的常识人,虽然自杀发言听起来也很危险,可时间长了,大家反而只将其视作一种口头禅了。
还有一件令我在意的事。
太宰先生似乎从没在我面前提过自杀和殉情。
……我姑且理解为,这是个看心情的活儿,大概是在我身边没这种心情吧。
“电话号码不记得的话,邮箱地址总知道吧?”
“有什么不好嘛,只是留个联系方式而已,又不会骚扰你的。”
太宰仍然是十分厚着脸皮的说道:“邮箱的地址也不记得了。”
“Line呢?”
“没有在用哦。”
“哈?”
我走近了些,才听到女高中们的攻势越发热烈了——
“我说,那就把我的电话和邮件地址写给你吧?这总行了吧?”
结果太宰一看到我,就温柔的对围在她身旁的女性表明“自己等的人已经来了”,原本还热情高涨的高中生们,见太宰主动向我走来,爱意仿佛一瞬间冷却了一般。脸上又挂着一种将逞强和不服输混合起来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