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无仇的独身女性,并没有产生负罪感。甚至说话的语气中还带了些高高在上,和对我无端的指责。
“你……”我刚要说话,喉头一甜,一股又浓又腥的液体被我连带着咳了出来:“咳、咳……”
不至于吧,我就算身体不行,被人打一下也不至于咳血。
与此同时,胃部就像被人用手抓住,然后来回甩打一般。又潮又腥,我近乎想吐。
“我要你替我办事。”他像是早就知道我会咳血,在我说话时就往后退了一步,血污半点儿没沾到他身上,“我的能力随时可以让你死。”
能力?什么能力?是这个世界的异能力吗?
好疼。
我其实不是很怕疼的类型,但我对疼痛有种对待神明的敬畏。疼痛伴随着一种对危险的警觉,就好比现在,疼痛告诉我,不答应他我是真的会死。
我又咳了两声,这次没有翻上血了,但是喉咙又痒又涩,像被人塞进了一根满是倒刺的木头,在里面来回摩挲。
他在我口袋里翻了翻,掏出我浑身上下所有的纸钞。
“好少,你这家伙也很穷啊。”
“喂,给你介绍点好生意怎么样,能赚不少哦。”他揉了揉我的头发,“不过,只有女人能做——作为女人出生真是幸福啊,你。”
老实说他的说辞只会让我产生不好的联想。
不过现在我没空去想这么多了。
贺村松开手后,我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又趴着咳了半天。
我还以为咳血只会在电视剧里见到,我光是不要命的咳了半天,就感觉自己两眼发花,双腿发软了,这么一来,能不能回去都还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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