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焦糖一样甜蜜的颜色。
“和同事一起。”
原来是同事。
我高高提起的心又放下来了半截,但仍然浮在空中,摇摇欲坠。
“是侦探社的同事吗?”
该死,我怎么又没话找话,我连忙尝试补救:“他们没在您身边吗?”
“嗯……”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的问题,视线投到了远处的高楼顶端,“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啊,我懂,就是宴会上大家都窝在一块儿谈笑风生时,分明都是叫得上名字,对的上脸的熟人,却让人想从那个不得了的氛围中离开。
可是人家都说想一个人待着了:“……我离开比较好吧?”
“想要待在哪里都是无伊实小姐的自由。”他说,“我没有那个意思。”
借着烟火和人群的噪音,我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我是期待他听到的,如果没听到,那也不要紧,或者说听到了不想回答我,那也没关系,我可以当做是噪音太大了,他没有听见。
我就这么等了一秒、两秒、然后第三秒。我就听见了他回答我的声音。
“不用谢。”
他搞不好只是客套一句。
毕竟他当时给予我的关心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说不定当事人都不记得了。
那我这么说,就显得太过刻意了。
什么啊……搞得像是我很想和他产生什么关联,故意没话找话。
真羞人。
我又偷偷看他,他看向烟火时,也是圣人模样——无欲无求的。搞不好他在想什么,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