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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宁如玉这边。
符墨替她向衙门告了假后,就一直在他府上休养。听了杜润骐走后的消息,宁如玉有些愧疚,心里知道是自己拖累了他,若不是为了她,他这次也是能一起去查案的。
符墨肃着脸抿唇道:“说的是甚么话?查案本来就是有风险的,这不是你的错,谁能想到竟有人敢对你动手?要是追究的话,该怪的是我。如果那时我陪你一起回去,你就不会受伤了。”这几日他一直寸步不离的陪着她。为她熬药,替她按揉筋骨,琢磨杜润骐留下的医书想方设法给她补身子。每每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他心里就一阵心疼,懊悔那时自己怎么就被她说服了,没有坚持送她回去。特别刚开始那几天晚上常常听到她痛得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呻/吟,却又不肯与他说,只自己咬牙倔强地坚持,他看在眼内,心里的懊悔就愈深。
想到这,他袖中的拳不自觉紧了紧。他平时不易动怒,但这次的事是真的惹怒了他……若是被他知晓到底是谁伤了她,他一定要这个黑衣人付出代价。
“这怎么能怪你呢,”宁如玉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见他黑着脸隐忍的模样,安抚般揉平他紧蹙的眉头道:“你别担心了,杜神医给的药很好用,现在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是吗?”符墨突然想起杜润祺在走之前曾给了他一瓶药膏,道是专门擦她的伤口的,以后就不会留疤,交代待她的伤结痂了才能擦。他忙去房里拿了过来,正想道看看她的伤口恢复得如何了,张张口,想起她的伤口在背上,又顿住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宁如玉见他手上拿着个瓷瓶欲言又止的模样,不免奇怪的道:“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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