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白看他们二人似乎还有话要说,极有眼色的寻了个借口先出了去。
于是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宁如玉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符墨的在衣袖下的手紧了紧,从袖中拿出一个粉青色的的小巧瓷瓶,放在桌子,却有些不敢去看她的眼,视线只盯着那瓶子,清了清喉咙,“这个是冬露膏,搽了不会留疤痕。”
她一听,知晓是拿来擦手臂上的伤口的,迟疑的接过去,道了谢,好奇的打量小瓶子,随口的道:“大人怎么会有这个药呢?”
她本是随口一说,符墨却是一顿。
他含糊的道:“是杜神医听说了姑娘的伤口后,让我给姑娘送的。”
而事实是他昨日从她的家里回去后,心里一直惦念着她的伤,突然想起杜润祺处备有上好的药,便去了他的住处。
杜润祺应得倒是爽快,只是拿药时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在他出门那一刻,还是忍不住道:“真没想到呀,符大人竟然也有怜香惜玉的一天,就是不知哪位姑娘有这个福气呢?”
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所以并不理会杜润祺的揶揄,冷眼给了一个“让他闭嘴”的眼神,拿了药便走了。
他知晓姑娘家最害怕伤口会留疤痕,刚好想起好友那里有药,便顺手要了,这实在正常不过了,他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
明明就是如此理直气壮的事,就算面对好好友的揶揄也能面不改色。却不知为何被她这么一问,心里竟觉得有些不自在。
“杜神医有心了。”宁如玉信以为真,感激的道:“那下次我再见到杜神医时,一定要好好向他道谢。”
“不用!”他脱口而出。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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