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门前的张家布铺买过一匹白色棉布,我把夫人所用的白绫拿过去让张老板看过,认得是店里买的。”
杨捕快也上前一步,大声的道:“符大人说的没错,证人张老板已带来,大人可召他一问便是。”
符墨继续道:“许员外,当晚你把贴身的小厮带去酒楼,给他安排了事,而自己则是穿上小厮的衣裳,趁着天黑偷偷回了府,然后潜入夫人的房里下了**,作出她是悬梁自杀的假象,接着再次回到酒楼上,假装自己并无回过府。不知符某说得可是事实?”
“你,你胡说!”员外白了脸,却还在硬硬撑着。
“你自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不想当晚你回来时,看门的小厮顺口问了你一句,你做贼心虚,怕衙门的人会盘问,便将他调走了。若不是你这反常的举动,可能我们还未能这么快发现不妥。”杨捕快哼了一声,向他走近一步,厉声道:“不知许员外还有什么可说!”
那许员外虚脱般瘫坐在地,脸色一下子白了,颓废的垂下了头。
接下来的事便简单多了,许员外的事败露,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外面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齐声叫好。
“符大人果然明察秋毫,多难的案子在他手上都能解决!”
“是啊是啊!”
在一片称赞声中,还夹杂着几个女子的应和。她这才发现,也在女子在围观。只见那几个女子一身窄袖襦衫长裙,腰间配一半寸宽的软玉带,手里持一把长剑。
想必这就是江湖上的侠女子了。
只见那几女子脸色粉里透红,神情激动,“符大人还是那样的神机妙算,断案神速,我刚刚看他说话的样子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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