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双媚人的红眸,竟不知该怎办好。
“袭,赶紧走吧。”金衣男子的表情愈发的不耐烦,“脏兮兮的小姑娘,有何好处?”
尖尖的指甲滑过她的喉咙,勾起她的下巴。
他笑起来,似百花绽放。
“能让一只九尾狐留下灵狐印,三粒金碎又算什么。”
这话,让金衣男子蹙起的眉头舒开了,他笑笑,“喔?是这样。”
五、沈菲倾
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却没有被颠簸的马车给晃下。
卫袭撑着脑袋,看着她面如死灰的小脸。
他身旁的花子蓉本在整理新买的脂粉,抬眼见卫袭正盯着她瞧,于是靠在了他身上,“袭,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本事?”
卫袭回过神,对他眨眨眼,“或许——给我梳梳毛之类的?”
“哼。”花子蓉抬眼横他,“若是嫌我给你安排的侍女不周,直言便是了。”
“岂敢,我满意得很,莫要多想。”卫袭挑起他一缕黑发在鼻下轻嗅,狐媚的眸子直直看他。
“得了。”花子蓉撇过脸,悠然地抽出缠在卫袭指间的发丝,继续摆弄着脂粉。
卫袭笑了笑,回过头,和她对上了眼。
看两个貌美的男子如此举动,不谙世事的她早就羞红了脸,所以当卫袭看向她时,她心儿一顿狂跳,赶紧撇开的眼,泪珠也随之滑出了眼眶。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她又惧又怕,音若蚊蝇的报上了自己的称谓。
“喔?是哪三个字?”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