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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荒淫无道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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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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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蝴蝶都能停在上头翩翩起舞的温和。
    大约是自由民刚刚晋升上去的新武者吧?不知花了多少钱?
    大老三大胆地猜测着,果断地羡慕着,自由民虽有习武的资格,想成为武者却难如登天,最好的师资力量在贵族手中,自由民光是去武堂拜个普通师父的费用就足够让人倾家荡产,他当年若不是为了供有点天赋的儿子去学习,搏个光宗耀祖,何须大江南北玩命挣钱?每每想起媳妇为此丢的性命和他丢的腿和眼睛就不由阵阵唏嘘,饶是如此,他儿子还是没在那比闯独木桥还艰难的比试中晋升上去。
    胡思乱想中,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铃响。
    恍如初春时节,冰河解冻,明媚春光照耀下万朵绯花盛开,有名绝艳的红衣少女轻快地走入酒肆。她目光里有说不出的嚣张,波光流转间,已将在场所有人都扫了番,最后停留在大老三身上,然后勾了勾手指上的空酒壶,倒转喝下最后一口,再漫不经心递过吩咐:“酒来。”
    酒肆里的老者们微微皱起眉头,窃窃私语。
    同是打酒人,少女的身份和她的态度很不相符。
    她的脖子上带着个漂亮的镂空黄金铃,每次扭头,铃声都随着清脆响动。这枚金铃并非纯粹的装饰物,它的正式学名是耻辱铃,自出生起佩上,根据贵族对其的宠爱程度,材料金银铜铁或有不同,但样式大体上是不变的,是云泽大陆奴隶们耻辱的象征。卑贱的奴隶是决不允许主动和自由民以上的阶级说话,更不允许随便抬头对视,言谈中不用敬语。
    所以少女的行为若要认真追究起来,是受鞭挞的罪行。
    可是,在场没有人开口喝止。
    或许因大家都是男人,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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