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死,整座行宫的布置也像棋局,黑白子错落。他被女尊困了七七四十九天,放出来后少年仿佛在地狱里走了一遭,用幻境的能力却增强了不少。他学着鸿明的样子将幻境铺设开,仿佛只是一层雾气,然后静默地等着猎物上门。
这“雕琢”对于溟宸而言,就像教学,充盈着让他愉悦的浑身颤栗的痛苦,而妖帝又将这痛苦的愉悦加诸其他人,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吞噬了兄弟姐妹,又把碍事的大臣统统困住杀死,一切做得隐蔽不起眼。
等到他的父王发现不对劲时,溟宸已经落下最后一子,雪白的睫毛眨动着,显得人畜无害。
先王陨殁,而新帝继位。
溟宸每一个睡不着的夜里,都会摩挲着自己身上的纹身,笑出了声——他是和尊上最像的,每一个死在自己手上的人,都要分一滴血给鸿明,她才是夫子,让溟宸明白比杀戮更愉悦的快感。
将对手囚住,击溃他的意志,使之成为自己的囚奴。这该是多么愉悦的一件乐事啊!
但是见到鸿明带着简简的那一刻,溟宸突然觉得碍眼,这个小盲女不应该活在尊上的身边,她也应该成为囚奴,成为这棋局的一子。
“有客人?”走在前面的海扬慢下了脚步,他似乎瞧见不远处坐着个人,怀里抱着一个、手里牵着一个……这是什么打扮?
坐在银玉堂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赤弗,他怀中抱着红莲,身旁则是立着枫烄。
溟宸略一挑眉,笑了笑,上前打了个招呼:“不知魔王闲之至此,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
赤弗也呵呵了两声,拱了拱手,把怀里的红莲放下来:“去,找尊上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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