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却又甘之如饴。
他自然是知道不应该,怎么能幻想着只把尊上留在自己身边,但他又无法克制这种不该有的占有欲。渊行面颊绯红,气喘吁吁,抬眼还是泪蒙蒙的模样,狠狠往深处贯:“尊上……”
鸿明已经从情欲里抽出身来,摆了摆手,他不知不觉间布下的囚笼就烟消云散,女尊合拢双腿,手托香腮,脚趾踩着渊行的膝盖,丝毫不顾他勃发潮湿的孽根:“先到这里吧。”
银发青年看着骤然间消散的牢笼,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极为乖顺地俯身,吻过女尊的脚趾。
女尊揉了揉他的发丝,拢好自己衣裳:“我去看看小丫头醒了没有。”她走出去,又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跪着的仙尊,似是有些惋惜:“我以为你最是明白何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死生得丧,吾无与。”
仙尊跪地,不发一言,静默地看着尊上离去,直到消失在视野里。
“万物自生自死,死非吾虐之,生非吾仁之也。”他自然是明白,但是他不甘心,他要长长久久地独占这个人。
是只小狗
鸿明到了简简休息的宫殿时,她还在睡觉。盲女的身体蜷起来,尽可能将自己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女尊也不去叫醒她,只是在简简床边坐下,这间宫殿素净淡雅,熏着上好的橄榄香。
橄榄香香气清烈,又无俗世的旖旎气烟,鸿明卧在榻上,指腹轻轻抚摸过简简满是伤的手,不自觉出了神。
她从诞生初始便已知晓一切,日月东西相从、天地万物流行,她是道,与天地同生,自然也有陨殁的那一日。
但鸿明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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