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却空空对着天花板,就如同在后巷黏腻肮脏的地面上,也好似在暗室血腥磨人的床铺上,他知道求饶无济于事,却也疲于让自己好过一点。
所以他不求饶,不讨好,不迎合,他放弃五感又封闭自己,他任由施暴者们为所欲为。
相似的画面在眼前交错出现,时彦突然意识到,这只猫还记得那些不堪的折磨,而此刻又再次被她拉进噩梦,或许对他而言,她的行为与那些人也没什么两样。
她突然就觉得心烦意乱,时彦没有继续吻下去,而是半撑起身子死死盯着青年的眼睛,低喝出声,“埃尔默,看着我!”
越来越热的身体叫嚣着空虚,思维却被情欲带入黏稠的沼泽,模糊的视线连同理智一起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