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而已。
她好像,一直都很悲伤。
但他并不知道她为何悲伤,他不了解她。
埃尔默抿了抿唇,突然感到有些难过,“不了解。”
并不意外埃尔默的答案,梅莎放下杯子,目光空空落在那些烟气上,似乎被扯进某段回忆。
“事情要从十七年前说起,那时小彦不过二十出头,才刚刚从军校毕业,还没上过战场。”
“按理说,刚毕业的军官会到战事平稳的地方锻炼一年,再根据能力派往前线,但小彦毕业的那年,是战事最吃紧的时候,多处前线相继告急。”
前线告急……埃尔默无意识地收紧了手指,就听见梅莎慢慢吐了口气,轻柔的声音如同叹息,“她自愿去了德里肯。”
如同被大雨浇透,埃尔默陡然觉得浑身冰冷,寒意从尾椎慢慢攀上麻木的大脑,他徒劳地张了张嘴,短促的气音在喉头徘徊,却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
而梅莎的讲述还在继续。
按理说,刚毕业的新人指挥官不应该去德里肯这样危险的地方,但时彦的出身以及在校时的出色成绩,让军部愿意给她一个机会。
“小彦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哪怕从来没上过战场,她也很快在德里肯站稳了脚。”
从尉官到少校,又从少校爬到中校,很多人需要花几年乃至几十年才能达到的目标,她一年就走完了。
“升到中校之后,她接到的第一个命令是辅助另一支部队,完成秘密任务。”梅莎顿了顿,突然转移了话题,“你知道小彦的父母么?”
在青年沉默着慢慢摇了摇头后,她又接着说道:“她的父亲身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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