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丝丝铁锈色,那些干涸的秽物被水冲化时的味道算不上好闻,泛白的伤口沾到水时,想必也不会好受。
猫耳青年却一直很安静,他一动不动地任由女人的手从那些伤痕上拂过,只有疼的狠了,才会轻轻得抖一下。
他太配合了,配合到让时彦皱起了眉。
猫不应该是这样的。
猫会在心情好时冲着主人撒娇,也会在不高兴时拒绝主人的亲近,但猫绝不会这样安静,尤其是见到水。
安静的宛如没有丝毫生气。
时彦毫不怀疑,此刻就算她掐着青年的脖子,将他按进足以溺死他的水槽,他也不会挣扎半分。
从进入她家大门开始,他就不像猫了,也或许,早就不像了。
时彦无声地叹了口气,又用泡沫打满青年湿透的耳背,开口问道:“我叫时彦,你叫什么?”
他叫什么?
青年下意识地抖了抖耳朵,耳尖的一小坨泡沫飞起来,又迅速被水流打散,他半眯着眼,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时彦也不急,她一边继续将猫洗干净,一边静静的等着他回答。
他叫什么……他有过太多称号,贱货、骚狗、欠操的婊子……但是,很久之前,他也曾有过一个正经的、没多少人知晓的名字。
他叫……“埃尔默……”
青年慢慢抬起头看向时彦,低哑的声音里带着种不顾一切的坚定。
“我叫,埃尔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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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默”的意思是——
高贵。
说完了名字,青年就静静盯着时彦的眼睛,长长的尾巴逐渐缠紧小腿,又缓缓松开,他抽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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